怎么看公司盈利问题2019iyiou

2019-05-14 18:11:53 来源: 昆明信息港

【编者按】如果说BAT是中国移动互联“壮年领跑者”,那么今日头条、美团点评、滴滴就是中国移动互联“少壮革新者”。2016年第三届世界互联大会乌镇峰会期间,今日头条创始人张一鸣、美团点评CEO王兴、滴滴出行创始人程维与PingWest品玩创始人骆轶航进行了一次长达3个半小时的闭门长谈,谈话探讨方向为未来中国互联趋势——移动互联、互联区域经济、人工智能、国际化以及他们的希望与焦虑。

本文首发于品玩,由亿欧转载。全文连载4篇,本文为第2篇,主要分为“怎么看公司盈利问题”和“怎么看技术驱动”两个模块。

怎么看公司盈利问题?

王兴:长期来讲,企业肯定是需要盈利的。

张一鸣:我觉得之前的公司都错了。

程维:免费打法有奇效。

骆轶航:刚才其实程维提到一个,进入下半场,包括速度的调整,竞争方式的调整,思路的调整,包括其实讲到了这个合并。那其实这块让我想到了一个问题,因为程维也提到资本嘛,资本其实没那么疯狂了。我就想到一个事,刚才在开始之前我们简单的争论了一下,我觉得这一批互联公司,我说以你们为代表的2010年之后新兴的这批互联公司,移动互联公司,比起BAT这批巨头,你们的成长速度比他们慢,然后程维说错。

张一鸣:对,我也不同意。

骆轶航:我说你们的增长速度,用户增长速度确实比他们要快。

张一鸣:对。

骆轶航:但这个是建立在你们的用户,2010年的时候基础就比他们要大了,这是。

张一鸣:你说渗透力没有比他们快,是吗?

骆轶航:其实也不是,你们是用一个更高的增长率牺牲了。

王兴:渗透率还真没他们快。

张一鸣:也不好说。

骆轶航:他们是从零,他是从废墟上,从荒芜中去建立自己的东西。然后你们是,那个时候中国已经有那么大的市场了。但是我觉得另外一点更重要的一个事儿就是说,其实各位某种程度上可能一鸣你是一个例外,你还真是一个例外,我觉得简直不应该把你放在这里来聊这个问题。

他们其实更多的时候,用增长速度,建立在一个牺牲了利润的前提之上。显然滴滴和美团点评现在都不能说是盈利的公司,今日头条是一家盈利的公司了。

张一鸣:也不怎么盈利。

骆轶航:你们一年广告收入都那个数了,你们还不盈利。

张一鸣:我们基础投入也挺大的,我们是个不烧钱的公司。

骆轶航:你们是个不烧钱的公司,但是你们广告收入是那个数,你们怎么可能不盈利呢。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,你们觉得这事是一个好事还是坏事?因为某种程度上来说,你要用一些比较经典的商业逻辑来去判断的话,当在资本的催熟和中国互联特有的竞争环境之下,这个事情被放大和被鼓励了。接下来你们怎么去看待这个问题。

百度1999年成立,基本他2002年他盈利了,然后阿里2002年、2003年的时候盈利了,1999年的公司。腾讯,稍微慢一点,1998年成立,但他也是2002年,2003的时候盈利了,四五年之后盈利了,然后第六年上市了,腾讯第六年上市,百度第六年上市,阿里是第八年上市,但是他之前他也盈利了,这个事儿你们怎么去看。这个代价是不是有点大,或者这个事情如果到了下半场,是不是一个你们要去追求的一个转变中的目标。

王兴:长期来讲,企业肯定是需要盈利的。但是在不同的环境下面,有不同的策略,还得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游戏。BAT里面,阿里是这三家中晚盈利,但是阿里比百度大很多,所以并不是简单比拼谁更早盈利。

张一鸣:对,其实我觉得之前的公司错了。

骆轶航:你觉得之前的公司错了?

张一鸣:对,我觉得之前的公司错了,你在一个非常有前景,非常长的跑道上,你就应该低空飞行。不论腾讯也好,百度也好,他应该把之前的利润都用到,再更深层次、给大规模的投入,他们可以取得更大的成就。

骆轶航:如果他们在当时不那么,其实也不是他们着急赚钱,是因为当时的资本环境也不像现在,资本的量那么充沛。

张一鸣:那可能是认知的问题,我觉得他们可以做出很好的事情啊。比如说国内一家互联巨头,我觉得可以大很多很多,他其实就不用盈利。如果它今天再盈利的话,不论是品牌还是营收都能够变得更大更好。

王兴:我觉得非常显然,亚马逊就是这个策略,他就很早想清楚这个事情,长期就是在这个盈亏线上。我非常同意一鸣的说法,在早期的话其实投入是很划算的。

骆轶航:所以你觉得是他们的认知或者当年他们错了。

张一鸣:我觉得相对来讲他们更短视,现在为什么竞争那么激烈,因为大家一下往优化,往长期优化,往长期优化的话可能就压缩短期。

骆轶航:所以现在其中你们三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策略,就是你们拿了BAT的钱,一鸣你没有,又把你给排除在外了。很多情况是拿了BAT的钱,然后迅速地再去投一些可能会对未来的业务布局更有利的公司,你们有干这样的事儿吗?比如滴滴有投了像类似于ofo这样的公司嘛,这个是你的一个做法,就是迅速地拿BAT的钱然后拿下来再去投他们,保障自己。

程维:滴滴肯定不是一个靠投资赚钱的公司。我在想,企业发展两个阶段,个阶段它首先要赢下自己的一块阵地,你把自己主业要做好。第二阶段是在这个阵地里面怎么控制利润率和投资的问题。个阶段,互联早期是有收费的,早期杀毒软件,早期哪怕像B2B、阿里都是收费,都是赚钱的。

但是后来免费打法发挥了效果。淘宝他说我坚持免费,360说免费,那这个在平台业务是有奇效的。平台业务它需要低门槛,甚至零门槛,他长时期的零门槛使得这个平台的规模增长是很快的。所以在很长时间,马云讲说开放、分享、负,开放的定义其实就是低门槛。

但到我们创业的时候,这个零门槛已经没有作用了,他是负门槛,这个免费就是零嘛,负5、负10,你来吧,不但不收你钱,我还给你5块钱。我觉得跟免费没有什么区别,他是更高维度的这种,更高强度的这种保护和攻击。

这就是加快用户教育,加快平台规模的扩张,对。这些策略都是为了赢得个市场用的,那我觉得从结果上看,几乎没有什么好讨论的空间。你说一开始就想赚钱,但没有现实空间,现实意义,短时间里面很难在技术在产品方面构建超过价格的壁垒。所以使得这个比赛进入了这样的一个赛道,跟大家选择其实没有太多相关。

骆轶航:就是你没有什么可选的,一来这个市场就是这个样子的。现在如果你想获得一个增长,那只能去做负门槛的事情。

程维:我觉得我们跟美团点评可能都还是在个阶段,怎么样赢得块市场,这个市场只有真的赢下来,你才有可能去播种,真的去有利润。可能一鸣是下个阶段了,就是你有利润怎么花的问题。

张一鸣:行业不一样。

怎么看技术驱动?

王兴:希望美团点评被认为是一个以客户为中心的公司。

张一鸣:技术是个生产要素,跟商业化的成功多少没有这么大的关系。

程维:数据、技术,是无与伦比的重要。

骆轶航:接下来想说一个事情,我觉得大家或多或少这两年开始去提这个事儿了,因为王兴之前也提过,人口红利、流量红利结束之后,接下来深耕细作,挖掘每一个用户更深度的价值、ARPU值,实际上只是一个非常小的问题。

那每一个用户作为一个互联的上的一个节点,一个原子,一个节点,本身它能够承载的数据量,身份识别,往下一个东西的话,其实就到了一个问题,就是数据驱动或者所谓的技术驱动的这个事儿。

我坦率地说句不客气的话,中国互联商业化,从90年代末到现在,将近20年了,技术驱动这句话一直是个海市蜃楼,常年在扯淡,这是一个事实。新浪是一个技术驱动起来的公司吗?不是,易是吗?不是,然后腾讯是个产品体验做的好的公司,阿里是一个商业感觉非常好的公司,百度早年某种程度上来说,是一个技术驱动的公司,但很快就不是了。所以技术驱动这个话在过去很长时间内会非常扯。

但现在的话一鸣从一开始,几乎从2013年,你们就说自己是一个机器学习的公司,然后现在是个人工智能、机器学习,去决定人们阅读什么东西的公司。

这两年因为人工智能,数据量够了,然后另外就是说,现在人工智能可能进行到一个阶段,它现在开始发展了。那么数据驱动,包括技术驱动这个事情现在可能会变得越来越重要了。我觉得现在外界来去看,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今日头条是一个智能驱动、技术驱动的公司了。滴滴现在似乎开始做出一点要往技术驱动这块走的意思。

所以我想知道技术驱动这件事对于三位来说,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,或者说这个东西你们是不是真正相信,这件事跟我们下半场要做的事儿到底有多大关系。

王兴:我先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吧,因为之前我在讲下半场的时候我也说了,我认为下半场可能有三个大的增长点出路。一个是真正的硬科技,因为我觉得科技有很广的层面,通常理解的是一种特别hard core的技术。人工智能或诸如此类的,这是一条路。

骆轶航:对,hard core的技术。

王兴:那另一条路是跟传统产业的全面深度结合,这也是一条路。之前例如我们猫眼,卖电影票我们卖的全国多了。发现你电影这个事情不是光卖票的事情,要跟发行,要跟制片,要跟整个B端平台去结合,这是一种深入。

那么我们美团点评的业务是我们让中国人吃的更好,那这个事情就不是光互联简单到消费者这一节的问题,也不是说光送外卖,我们美团外卖送啥都快的问题。整个分析下来,产品里面的成本,营销这部分,因为我们通过互联、美团点评已经帮他消解掉了。

我们可以为餐馆去提供这个IT系统,帮他去提升管理效率,降低人工成本,因为餐厅里面有一部分是人工成本,餐厅里原来还有一部分是房租成本,是不是他用外卖的话,他可以不用当街店面,就算二楼也差不多。另一块是食材成本,他怎么样能保证食材更加健康,损耗更少,这些事情确实是需要各个行业去深入结合,这是第二条路。

第三条路就是海外市场,因为还有更多未开垦的,或者用户还没到像中国一样,已经过半饱和的地方。这是你刚才问的个问题,我觉得科技很重要,我当然是非常相信科技的,但我认为如果你一定要我排的话,我还是希望美团点评被认为是一个以客户为中心的公司。

骆轶航:以客户为中心的公司,而不是一个以技术为中心的公司。

王兴:以客户为中心,但是在这个时代,因为我们做的多是传统产业,我永远不会比餐厅更知道怎么样做个菜。我们能给他们提供服务的还是科技。

骆轶航:但你不是那种深科技。

王兴:对,我再讲一下这个科技的问题,我觉得大家别一谈科技就一定认为是rocket science,发火箭的那种东西。

骆轶航:但因为过去我们一谈科技我们就是互联,跟这个矫枉过正也有关系。

王兴:这个真的是需要相对澄清一下这个理念,就以做软件来说,很典型。编译器是非常难做的软件,通常被认为是软件的皇冠,因为它是深层程序的程序,那这是很难的。但是另一方面其实Office也很难,你认为Office的技术含量很高吗?他可能多数功能不是靠少数特别难的算法,但他要实现好的用户体验,那么多功能组织,在软件工程要求其实是非常非常高的。

那你说这个Office是技术驱动吗,他创造的价值,毫无疑问是个技术产品。但他可能不是有些人认为那种高科技的技术驱动的。

所以我觉得回归讲,美团点评现在在全国有三万多人,算上我们骑手的话,就是每天在外面有十几万人,我们每天送七百万份饭。这些事情你要数据信息及时收集起来,然后调度,这些都是IT技术,可能不是那种。

骆轶航:深科技的,所以深科技并不是你们的一个标签,但是其实你们提供了很多更solid的基础,信息技术,然后能够让美团点评更覆盖到人们衣食住行,吃喝玩乐的神经末梢,但它未必是深科技。但一鸣,你的事儿又不一样了。

张一鸣:虽然我们其实是更偏技术,但我也没有这么强调,我们不会老说我们是个科技公司,技术公司,我们只是不希望人家说我们是媒体公司。但是就从公司而言,公司作为系统对外产生服务或者产品,重要还是你的服务跟产品给用户、给社会带来什么。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,我觉得技术是个生产要素。它在有的产品中扮演的角色会更重,有的技术是解决很难的问题,有的可能是以大规模应用。所以它跟商业化的成功多少没有这么大的关系。

有的很多公司很赚钱,比如Visa,这个跟技术没有太大关系,但是我们很多人就会觉得,“我喜欢高科技,高科技才酷或者才赚钱”,我倒是没有这个想法,没有这个优越感。

骆轶航:但是你们有数据实验室,你们现在开放给一些媒体机构,大家是能够受用到这个东西。

张一鸣:未来的话,技术还是蛮有机会扮演一个重要的生产要素的。当然短期来看,品牌也是,渠道也是。在这个时代,技术和技术的应用在加速,我相信我们公司更擅长把技术这个生产要素发挥得更好。

骆轶航:程维怎么看,因为你们现在研发实力也在往上去补很多的课,也从硅谷,从Palo Alto Networks也挖了非常的科学家进来,你怎么去看这个技术驱动对于滴滴的这个作用。因为老实说,过去我去Uber,看他们那个图,整个全美的。

程维:交通云图。

骆轶航:对,交通云图。那个就是唬人用的,其实你们也有,我也知道,但是我想知道你们怎么去看待这个数据、技术,然后对于让出行更方便、更智能、更聪明这个角度,有那么重要吗这个事儿,还是说其实没有那么重要?

程维:我觉得有那么重要。

骆轶航: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

程维:我觉得是无与伦比的重要。

骆轶航:无与伦比,一鸣你听听,人家承认这是无与伦比的重要。

程维:主要他们做得好(笑)。

骆轶航:就没有那么重要了,是吧。

张一鸣:他们未来说不定要做无人车,无人车技术难度超高。

程维:抽象地看滴滴今天的业务,上半场的主要工作是连接所有交通工具和人出行的需求。那下半场就是在云端构建一个人工智能的交通引擎,DiDi Brain(滴滴大脑)。下半场的关键就是连接这些需求和交通工具以后,怎么样能够地去匹配供需,去调度运力。包括像无人驾驶,无人车是我们未来的一个方向。

骆轶航:所以你们未来是要做无人车的。

程维:这个我们在很多地方都讲,无人车是我们未来的一个方向。

我问过杨致远,大概两周前,他是我们的顾问。我说未来五年,我两个重要的工作,一个是怎么让滴滴变成个国际化的公司,好像很难;第二是怎么让它变成一个技术的公司,好像也很难,中国也没有多少公司这两个都能做到的。

骆轶航:这俩都是中国过去十来年都比较缺的东西。

张一鸣:华为。

骆轶航:华为是一个特别大的例外。

程维:杨致远问你们为什么要成为一家技术驱动的公司。他说中国成功的公司好像都不是技术驱动的公司,商业成功就成功了。

骆轶航:运营成功、渠道成功、商业成功。

程维:我一分钟也没说上话来,他有这种模模糊糊的这种感觉和概念,然后我们就讨论了一个小时。上个礼拜我们见了一个车厂,一个中国的民营汽车厂,那个创始人跟我讲他的理念,他说他十年时间就在研究变速器,研究发动机。他说他也可以去研究外观,他也可以去研究内饰,也可以去研究品牌营销,后来他就花了十年时间去研究这些核心的技术。

我觉得任何企业,传统企业,现代企业,如果公司三个维度,里面可能是一些核心技术,是长时间投入,缓慢拿到回报的。外面是把这些技术包装成产品。比如汽车,可能是驾驶的这种交互和外面的外观,它也是产品的一部分,打中用户的痛点,满足你的需求。

再外面是营销,帮你把那个东西能够很好地卖出去,抽象出来看,其实就是到底你希望自己的公司是一家营销驱动的公司,还是一家产品驱动的公司,还是一家技术驱动的公司的问题,我觉得可能你营销驱动也会很快成功,就是商业上可以很快成功。

什么我都能卖出去,什么车我都能够把它包装得很好。也有很可能我变成一个产品很强的公司,就是技术我不掌握,比如乔布斯,并不是他研发出这些技术,但他洞悉人的需求,他能够真正知道你要什么,超前的去把这些技术打包成一个产品,你根本不需要懂这些技术,符合人性深处的需求的一样产品,也很成功。

我觉得他起码比营销驱动的公司要成功。所以你看他不参加双十一,他不主动去开很多的店,但是你依然想尽一切办法买水货也要去买他的产品。也有很多技术层面的公司,就像百度一样,我是尊敬百度的。

骆轶航:我觉得百度近做的一些事儿是特别不错。

程维:我觉得中国应该给这样的公司鼓励和时间和宽容。他们投入的很多技术,不容易那么快地转化成产品,或者是那么快转化成商业。你做营销是容易变成商业的,我卖别人东西都可以卖的很好,我觉得中国可能从之前大量用别人的技术,那通过把它应用在中国市场,已经有一批成功了。慢慢往下深入,开始有更多的产品性的公司,开始有更多的技术性的公司,这个是趋势。

骆轶航:从表层到内核更关注技术,其实你还是让我挺意外的,因为我原本认为你们三个人聊完之后,一鸣应该是核心的技术驱动的。

张一鸣:我还有一点要补充的,我们还是照着事情来。你的目标是什么,你要提供产品服务,怎么更有效就怎么提供。一般来说,你有更好的方法提供服务,或者用更好的方法出更好的产品,或者是更高效的系统。这就是一般所谓的科技,不然你怎么定义科技呢?原来早的纺织革命是用水车,怎么能更好的纺织,就好像也不是很hard core。

骆轶航:在当时很hard core。

张一鸣:也没有什么物理原理的突破嘛。

骆轶航:那物理原理,那我们人工智能突破的也不是物理原理啊。

张一鸣:人工智能,数学原理,数学物理是hard core。

骆轶航:他是数学物理的应用更深化了,我觉得应该是这个样子。

张一鸣:比如说纺织技术的突破,从一线到九线什么的,是更好的做事方法和更高效的系统。

但是这次信息技术革命,我觉得有一个很不一样的地方是,更多时候不是一个更好的方法,而是一个更好的系统。更好的系统意思是,你一旦做完之后,这个系统就属于这个公司了。比方说搜索引擎有个很好的东西,每天可能全球有十亿人不断地告诉搜索引擎我要什么,那我要了一个什么,你给我一个结果,就是in-put,那可以。

科技还有一个科技专利保护的作用嘛,科技专利的保护是一个公司的门槛。现在不仅是科技专利的保护了,系统本身也是门槛,更好的系统它有的这种规模效应、络效应,也是它非常大的优势。比如说Android系统,你即使掌握了开发这个系统的能力,你也搞不清这个系统。所以有个比较严重的问题是,如果这些系统都被一些公司做完之后,你去做品牌,做渠道是没有用的。

骆轶航:这就是说数据越强大,系统越强大,控制系统的公司就越强大,它就越来越是一个dominate,越来越它越是一个巨头。

张一鸣:比如说Uber和滴滴和这种,比如说Uber在美国,你再做一个出租车司机,什么形象好,PR好,没有用啊。

骆轶航:甚至他要摆脱Google对于他的数据和地图各个方面的控制。

张一鸣:当然这也是能看得出Google掌握了强的地理信息,就是强的操作系统,导致他一定要做的时候,可以让别的公司没法做的。

骆轶航:对,所以Uber跟他的关系才变得越来越疏远,其实也跟这事儿有关系。

张一鸣:所以倒回来在这个层面上讲,其实中国公司在重要系统上占有的成分是挺少的,是挺不够的。我们都知道有一个Windows黑屏事件,那次反响非常大。就是对盗版系统有一个黑屏事件。

骆轶航:黑屏事件,就是微软远程停止中国用户用盗版。

张一鸣:这次科技革命更有效的系统确实是更强大,是商业公司中更重要的部分。

骆轶航:就是我们建立自己的核心的系统和大脑。

张一鸣:对,你再倒回来看这个Google的话,我们知道他收购了那个叫卫星公司Keyhole,然后他街景。

骆轶航:对,street view。

张一鸣:Waze,然后这个地图,整个这个地理信息他全球强啊。

骆轶航:对,包括收了Waze之后。

张一鸣:对啊,而且他不断地在录入这个系统,不论从Waze来的,街景来的,卫星来的。他真的想做无人驾驶,包括无人飞机。

骆轶航:对,这个都是他非常好的基础,所以我们要有自己的这个东西。

张一鸣:现在其实没有。

骆轶航:对,技术驱动有的时候是一个,为了避免其他的掌握技术的巨头越来越巨头,越来越大,越来越控制一样东西。

张一鸣:技术是一个随着规模在变大的生产要素,昨天我去看那个“互联之光”的展览,马云在给领导演讲,我挺意外的。他们个讲双十一,第二个讲Yun OS,Yun OS跟汽车。我们传统意义上说做营销的公司,其实他们科技投入非常大。

骆轶航:我透露一下,接下来应该可能,云应该是阿里的非常重要的战略性的一个事情,重要性极高的一个业务。

张一鸣:所以现在阿里是个科技公司,肯定是qualified。

骆轶航:对,百度是,腾讯也是,所以大家怎么能够不是。

张一鸣:对。

骆轶航:OK,然后其实这个问题其实我觉得还是给了我一些特别大的意外的。一个是你的说法,如果我们不掌握情况会是怎么样,另外我没想到,我一直以为它是你们下半场的一个补充,我没想到你会把它定义成下半场的一个核心。

张一鸣:如果有人把无人车做出来了,他们的成本就比这个滴滴要低很多了,因为人工成本肯定是占很大的比重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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